>智囊沙龙:“商业模式创新”现场实录

主持人:
这次的话题其是有一个大背景,原先我们大概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基本上讨论的企业健康问题,这个健康问题现在是一个概念,现在主要是合资营业的结合,我们这个沙龙大部分支撑是以咨询公司为主。所以以健康为话题,但是我们一般坚持企业界和学者来的,我们也是与时俱进,现在我们越来越盯着以未来的视角在进行。我们有了一个新定义,不能老往回看,中国企业增长跨度非常大,同时面临和后面的问题。
同时我们也讨巧,未来的问题上,大企业、小企业,不同行业的企业,往往可以拉到一起讨论。要往后看,可能是给ceo看,还是给cio,还是中型企业,大型企业。一遇到这个问题,我们媒体自己也要协调一下。如果往前看,这个问题,这个时代就解决了。
我们这期是第一期,沙龙的主要特点:
第一,把这个主题从年终由健康调整成为成长和变革,成长是创新,变革就是变化。这样来讲把这个视角变了。以前可能企业健康,给企业做体检的概念,现在可能我们更关注的是大家关注的热点问题,因为那也已经谈过了。所以关注一些今天的热点,大家都在讨论的。
第二,我们打算用跨行业讨论观点的碰撞越激烈越好,我们把it、餐饮、咨询多种角度放在一起,大家都关心一个话题,我们从不同的视角对同样问题不同的诠释,有可能达到共识,也有可能提出疑问。所以这个沙龙夜来越没有答案,只有思想,我们尽量让思想更有方法。
今天因为这个变化,所以我把这个开场长一点。
这次包括选择话题,选择新的商业模式,其实是去年我们和ibm做对接活动的时候,我们拿到它的一个调查,它也在调查,在谈大部分ceo的调研,这里头中国大部分的ceo都关注什么话题呢?第一个就是商业模式,这里头有不同企业,发现了一个不同的特点,小企业,原来好象感觉小企业思考这个问题多一些,我怎么挣钱,怎么活下来?其实不然,很多大企业其实欧在思考这种新变化。所以这种现象是怎么造成的?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中国的企业家,或者全球的企业家,其实都开始这个话题,还是说这是中国企业的一个特征,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在这么一个时代,在这么一个状况,大家集中关注商业模式的问题。以前可能更多的,包括国资委都弄过好象现代企业的建设,一轮一轮的出现。现在为什么很多ceo都开始关注这个话题?
在介绍一个问题,我先介绍一下嘉宾。
周总,国富创新管理咨询公司董事长,也是国内知名的咨询机构的老总,我们是很熟的朋友,我觉得他们也是在实践的前沿,不是理论的前沿。
刘松,是bea的架构师,为什么选他呢,我们交流比较深入,本身soa也是在做架构,做架构的时候,少不了这个话题。bea本身是一个it公司,也在做服务。
张总,张总其实是特传统的因此,谁都离不开的服务业。所有的模式创新也好,传统服务业有没有新的商业模式,是不是我们一提创新就是所谓的it、通讯方向,其实不然,他们才是很大程度,包括中国制造,中国服务的基础行业。如果这些行业进行很大规模的创新和变革的话,中国的发展未必靠it拉动的。所以大家可能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碰撞。

回到话题,我想问问大家,是不是商业模式的问题热,或者大家如此关注的原因是什么?请周总先说一下。
周永亮:
前面是砖头,找拍。
其实傅总谈的话题非常好,因为最近我去浙江比较多,现在浙商也在面临一些非常重要的变化,有几个比较明显的特征,像万象也好,都面临一些困惑的东西,发现没有以前好玩儿了,其实还包括达能和娃哈哈的问题。其实并不是以前没有是说这个时期到了,到现在才发现。有三个理由,
第一,中国企业发展的阶段,2007年应该是开放的年头,今年发现国际资本的大量进入,包括餐饮业,房地产、零售业等等,所有的行业都存在没有民族资本的问题。在这个情况下,中国发现以前玩的方式好象不对,以前都是靠机会,有机会就不存在模式的问题。咱俩有关系,把地那来就可以了。大家没吃的,你开个饭馆就可以了。所以谈模式只是傻子谈。
今天不行了,几乎眼睛看的行业都占满了,而且来的都是巨头。我们发现这个时候不行了,怎么办?机会越来越少,我们必须追求怎么做的事情,就是模式。
第二,中国的企业本身,今天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现在创业者和组建企业的人的综合素质越来越高,在十几年前创业都是社会的非主流人士,现在是社会的精英在创业。精英创业相对比较理性。这些人思考是理性的,不是有机会马上干掉,大老粗的创业,时代过去了。(刘松:知识经济为主导)
这些海归没有很好的背景,只能寻找一个很好的方式。
第三,海外、海归创业比较多。我们自己玩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玩儿就好半,很多企业都是用传统的方式挣钱,海归来了之后,发现还有这种新的玩法。过去我们都爬惯了,没见过飞的。这个情况下,就要思考,跟我们过去不一样,我就要需要模式。
这三个方面是商业模式出现的理由。
刘松:
其实我个人的看法不只是中国企业面临商业模式的问题,欧美的企业也是一样,面临商业模式的问题。因为我们工作关系最近关注一些新兴的技术行业的变化,互联网的变革,包括web2.0的东西比较多。我们用稍微远的眼光看,为什么全球大企业都在研究商业模式,目前商业模式最活的公司是google,它现在投资方向是什么?投资基因。如果我在google有人类基因,其实传统医学是不治病的,每一种病来源于基因,多次分裂以后磨损,基因变异导致的。就存在一种颠覆性的可能。如果google做成了,看病就是现在这样看的,而是修复你的基因。现在你的基因到了一个领域怎么怎么样。你会看到新的信息储存模式来之后,怎么会改变传统模式。
今天来之前,这个信息行业跟餐饮行业什么时候会紧密交流。同样的模式,我们看看吃饭这件事,这件事很简单,我们基本上是说我们在企业和企业的成本之间,永远有一个矛盾,我一个人去点菜,成本最高,如果我去麦当劳是一个折中,所有菜都做好,我吃食堂基本没有选择,但是成本很低。我们有针对性在企业和成本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因为信息技术找到知识,我们稍微走远一点,可能20年以后,我们餐饮业服务方式是独一无二,因为我们有基因库,我们分析你几十年以后的基因你的需求,你是体力劳动者,可能你吃肉比较多,你知道他有这么多体验以后,你可能以食品取代药品调整基因组织,他缺维生素你可以通过食品补。餐饮业就成为一个根本性的,因为它直接关心人的健康。如果要是达到那种程度,个性化提供物品,针对它的健康,和你成本之间找到的平衡。你还要把心理因素加进去。
我们还没有达到个性化批发的程度,对于每个人是个性的,对于企业是批发的。
网络要消费的信息,这种模式会慢慢扩展到实体行业,现在大家定义一个新词,就是广域区域经济。基本目的就是找到很多新模式,来解决一个个性化,和成本之间的平衡。绝对的个性化成本太高,受不了。现在解决的问题是碎片化的大众,和团体批量的问题。像sad只提供35种商业模式,现在有几个百种、上千种。因为消费者注重分化了。你说80年后消费模式跟90年不一样,所以社会即使是吃饭的角度也碎片化,但是营业餐厅的挑战在于,我怎么样把特色和利润、成本之间找到一个模式,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商业模式。
所以我觉得这一个新的浪潮,由于全球化、互联网改变人的心理,导致了人的碎片化。那么10几岁每个人都有好朋友,他们之间的消费模式基本上天天重复的,你怎么抓到一些,你抓到他们就有利润。因为他把我的地盘听我的当做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成本、利润和个性化是一个很大的矛盾,但是这个中间需要很多的东西,你怎么感知客户,恩感知那些人群。大企业有一些自己的强势,和灵活的应对,这是所有企业需要研究的问题。

周永亮:
从某种意义上讲,所有的企业如果是企业思维,需求合理的模式是对的。
刘松:以前的情况不正常,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以前标准定的低。
周永亮:
为什么以前不正常,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我们严格意义上没有极夜,国有企业,运营方式独特,一快事就没有模式,一开始的模式是国有,但是不存在模式的问题。

刘松:
企业是低成本的模式,但是没有消费者的体验可言。消费者说什么不重要。
傅强:
全球都变成了买方市场的时候。
刘松:
你适应新的人群,马上就有新利润出现。摩托新出一个手机,两年就有一千万的利润。
傅强:
前一段我也参加了一个精准营销的会,当时大家没办法得出答案,就像刘松说,一方面碎片化,另一方面要精准。这是两个方向。
刘松:
从企业看消费者那边是碎片化,难以控制。

周永亮:
精准是一个体验的关系,因为不存在完全的……
傅强:
在那个论坛上,我也说了一个概念,如何使碎片化产生聚集效应,如果不聚集就没有作用。

张惠欣:
我在想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谈这个商业模式的问题,还是企业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我们餐饮行业是传统行业,是单店经营向连锁转变。这个转变过程中,单店形成连锁,形成整体化。
第二个阶段,从这个阶段的过程中,从组织上发生变化,以前是单点……
刘松:
这个变化降低了单体的成本,集中了品牌的优势,提供了一个标准服务。
张惠欣:
原来是单店式的,分散经营的,功能很简单,就是销售服务功能,这就带来一个关键的问题商业模式怎么改变。
第三个阶段,从管理模式上也在发生变化。由原来分散式管理,个店独立经营形式转变为连锁规模。从规模化来讲,这个比以前是很大的提升。
经过这三个变化以后,近两三年,我们也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刚才周博士讲的,这个商业模式是持续的,而不是阶段的。我们目前所有的餐饮行业都在做连锁经营。
傅强:
这也是资本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连锁容易上市,容易拿到更多的资金。
张惠欣:
包括网络,网络好象是it专用词一样,我们传统行业也是一个网络。
刘松:
是一个服务网络。
张惠欣:
关于成本的问题,我们传统行业面临一个成本的问题,生存的问题,这个成本压力来源于,第一个人才结构发生变化,你强化了连锁功能以后,各部门职能已经是专业化、标准化、规范化在做,以前餐饮人员层次比较低,现在的餐饮行业除了门店经营之外,连锁管理总部素质都很高。博士、研究生都有。也有自己的研发中心,自己的计划部门。这是一个变化。这个成本在加大。现在从人才结构方面在结构。第二个,人力成本也在发生变化。
刘松:
您说的这个模式,总部和门店是两种不同的方式,在麦肯锡的定义,门店还是交易式的,总部是信息式的。
张惠欣:
现在服务人员层次都比较低,所以面临着一个人力成本压力加大。农村基本上都是三六九,三就是妇女,六就是儿童,九就是老人,我们目前在外地招人,一到农村基本上都是三六九。

刘松:
现在生产劳动力已经开始吃紧。人收入成本高了,人力成本就高了。
周永亮:
中国政策环境给企业发展已经峰顶了,如果再这么管企业,会遇到危险。
刘松:
以前很容易找到的资源停止了,所以找到结构因素。
张惠欣:
我们以前厨房和前厅都是三七开,现在再开,除了传统的中餐单店大家三七开,现在基本上二八开,一九开,逐步在寻求减少后厨的面积,扩大营业面积,降低成本。为什么这样做?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信息中心支持。基本上处于这样一个形式。前厅面积和后厨面积,基本上15和85的比例,已经压缩的很小了。这就是一个强有力的总部后台支持。包括以前都没有听说过信息中心。
刘松:
这个业态不一样,快餐的餐饮业和网络消费音乐的人有一个不同,快餐餐饮业首先有保证一个服务的标准型,在一个水平上。我在任何一个为了吃到一个有保证,就去大品牌的地方去,由于服务标准是一个主要的目标,要获得最好的利润唯一办法就是降低成本,所以就出现连锁。网络音乐就不一样了,每个人要的东西不一样,可能提供服务创新模式要求不多,这个商业模式更多的强调怎么样通过商业模式降低成本。
张惠欣:
现在目前我们餐饮业比较流行的就是微型,小型店面,原因也是因为后面有管理支持。我们现在都是远程通讯,卫星定位,你说我们到底是传统行业还是什么行业。
周永亮:
餐饮行业不是传统行业,也不是新兴行业。
刘松:
餐饮行业是鼠标加水泥的模式反而更高。
张惠欣:
我们要进行虚拟和实体的结合,线上和线下的结合。
傅强:
我们的杂志就相当于门店,我们网络就属于饭桶网。
张惠欣:
我们自己也成立自己的信息中心,配发中心,研发中心。
刘松:
中国到到现在这个经济情况下,从完全追求营业额,转向怎么样研究体验的模式。这时候虚拟就起作用了,饭桶网就起作用了。
傅强:
这就证明了一个动态,我们原来的传统行业和新兴行业就是在转型过程中几乎是一样的,只不过方式有所不同。
刘松:
我个人看法,转型背后的对象就是心理。我们消费者过去几十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越来越挑剔,越来越追求个性化。每天要求不一样,这是需求的提高,促使后面的变化。
傅强:
这就出现了行业的打破。就像刚才张总说的,我们到底是什么。
张惠欣:
目前政府部门办事就说你们给我们一个挑战,你们创新,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做。
傅强:
下次你要像刘松那样说按照基因配餐,更了不得了。
周永亮:
将来就是健康方案提供商。
刘松:
那时候餐饮就取代了医院。
周永亮:
你的竞争对手不是餐饮是医院(笑)。
有两个趋势,一个是行业慢慢发生变化,第二个,过去有一个笑话,美国原来是电力执行官,现在就是cio,这是原来就有的东西。
傅强:
那刚才提的是为什么出现商业模式,那商业模式的特征是什么?
我们前一段总结了几块:
第一个,跨国商务的整合,这个是和通讯有关的,把地域都打破了。包括ibm也提出gie,全球整合企业,把它研发中心放在哪儿什么的。这是一种新商业模式。
第二个,资本的变化,确实全球资本被整合起来了,资本的力量不断的影响。前一段时间看了金融时报的提法,因为现在是金融资本主义。现在早已经资本最无国界,其他企业的形式可能有文化等等各种的背景,但是资本已经变得像空气一样到处流动。
第三个,全世界消费者联合起来。这里头整个的全球买方市场的出现,消费者变得话语权越来越大。开个玩笑,前一段跟中央党校马列所的副所长谈工会时期的发展,谈到几个观点,刚开始是上上个世纪斗争的过程中,全体,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到了后来是全世界资本家联合起来,他们没有国界,还变成了相互的供应体系,还有一个资本,所有的资本行业被连接。这时候反而工会变成了一个很阻碍进步的一个组织。
刘松:
阻碍效率。
傅强:
阻碍效率,然后就引起罢工什么的,但是已经形成不了什么新的力量。这时候消费者就联合起来了, 企业出了一些小事情,他们聚集起来了。这是坏的,好的也是,一个人使用了好的苹果,也可以形成这种效果。

刘松:
我还有一个补充,由于全球化和互联网的技术支持,就导致了一种蝴蝶效应成为广泛的可能。比如说索尼的笔记本电源一坏了以后,直接它几十亿美金的损失。最开始它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是马上召回,还是等着继续发生问题。它原来可能只在一个地域,大家互相不知道,这个事情可以抑制住了。以前跨国公司赔偿的时候,往往都是从某个国家开始,然后宣传开了,中国消费者就是说你怎么不赔我。你现在损失几十万美金回购,还是等着将来更大的损失。
正是因为蝴蝶效应,因为某一个事件导致了更大的损失。所以你要特别注意这些小信息。现在互联网的到来,跨国企业不像原来那么强大的。
可能不是故意的,是管理的疏漏,这个问题就是疏漏了,怎么应对。比如说出了苏丹红,你怎么去应对,现在是逼着你利马反映。现在是非线性的,以前是线性的,出现一个问题,给点钱就解决了,现在不是,写一个博客,全都知道了。
傅强:
我想除了这几个特征以外,还有什么其他新的特征?
周永亮:
实际上这个话题稍微展开一点,资本主义到高级阶段,一定是金融资本。
刘松泛:
金融体系影响整个投资。
周永亮:
我最近看了一本书叫《货币战争》,我看文之后很镇静,比如说从美国历史上15次总统被刺杀,3个总统被毒死,有一个问题,就是他跟金融资本磨合的时候造成的。列宁分析金融资本的时候,分析很透的,那种情况会产生那种结果,今天不会有那样的结果。背后主要是有资本的力量,这个影响非常大。
刘松:
很多经济体系还是被整个的泛金融体系,包括华尔街的金融体系,这些因为有权力塑造。
其实我想着另外一个问题,资本的力量和效率本身,其实是跟你社会心理联合在一起的社会心里很难感知的。好的资本会抓住新的社会心理,比如说苹果可以抓住一些新新人类。有很多失败的是因为商业模式问题。为什么失败?这边有人有经济魔杖,好象无所不可,但是无法改变的就是人的思想。全世界消费者联合起来,他们也是组合的具体的小团体,这些团体怎么想,要是能抓住了,就有利润。所以这两边我们不能完全认为金融确实是全世界资本主义,因为金融流动性这么大,他们面临的问题,越是懂金融的人,越不容易体察到某一个国家的具体需求。
傅强:
作为互联网也好,通讯也好,造成了跨国的业务,包括形成资本的力量,最终就是消费者。

刘松:
我完全相信,你可以投入一个公司,收购一个公司,转化商业模式,抓住一些顾客,如果你的提供的服务老套,哪些人就可能慢慢离开你。
傅强:
大家谈的商业模式基本上是商业设计,有一套逻辑。但是心理这套东西,商业模式怎么和心理达成协作。
刘松:
我举两个例子,靠近心理的行业,包括时尚、餐饮行业。我举两个最近两年比较突出的时尚品牌,一个是酷奇,是做包的,它主要是用互联网做问卷,每天都会有几十万问卷,包括回访。比如说纽约这些人喜欢什么样的方式,然后让网民说喜欢什么模式,然后生产,很快上市,然后就拿到利润。因为心理这种需求,怎么一下转化成利润,这个利润很明显。第二个,就是(酷沙尔),它是一个著名的服装品牌,它在15天之内把明星衣服的设计的理念变成一个产品,然后直接捕捉到年轻人的心理需求。你不是没钱,你还要追星,你可以购买到有明星衣服元素的衣服。我把这些东西拿过来,拷贝过来,你就买。
通过这两个例子,在消费品行业,比如说音乐消费,你原来就是买cd,你现在下载歌曲,你成本降低了,他获取的成本也低了。所以你要体察到客户微妙的心理,其实这两个都是利用了信息技术,捕捉人没说出的。把隐性的抓住。

周永亮:
这里面有一个思维方式的问题,实际上经济学本身还是心理学,为什么有一个理性预期,都是把人当做理性认。这里面实际上经济学是研究消费和供给的,消费某种意义上心理消费,人在消费,人是要满足心理,我是吃馒头还是吃包子,跟心里有问题。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是思维角度的问题,什么样的心理会被抓住。不是一个纯粹的所有的碎片结合在一起被抓住,心理学有几种,第一个心理学就是羊群效应,从众心理。作为一个企业你很难彻底完全了解消费者目前心理想的。即使你了解他想所想的,真实所想,也不能保证你成功。当新的来得时候,它马上去驱动他。作为设计师也好,作为一个很有经验的消费品的生产者也好,我觉得他会研究人的偏好和需求关系。偏好,而不是心理本身,是偏好。比如说像你向巴黎推荐八十年代的帽子肯定不行。像超女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东西,就是一个抓住心理的东西。包括咨询公司和企业之间的关系也是日此。咨询公司解决的并不是企业当时真正的问题,可能他看到了症状,但不认为是问题。可能你头疼,我治好你脚,你就不头疼了。
傅强:
不是一味的解决心理的问题。
周永亮:
这就是回归到人性内在的东西。如果有需求,我就研究人性内在需求,我需要健康,因为需要健康饮食才有要求,如果不需要健康,吃什么无所谓。然后人喜欢求异的东西,所以才求新。比如说我有控制的欲望,消费好车等等,心理一定有内的东西。作为企业家来说,要研究这个,我怎么样去年影响他。
傅强:
我们要的就是人性内在的需求。
刘松:
传统的市场调查,包括问卷,包括网上调查,逐渐被认为是没有深度的,现在web 有很多社区,像天涯网专门研究电影的,现在有一种人认为这个创新是自下而上的,我是一个企业家,我去看电影社区每天讨论的形成内在的偏好,然后我把它提炼出来,做成一个产品回去。从群众来到群众去的想法。但现在有一个想法,很多社区和人际网络都存在了,个人是不容易抓住,如果一个团体稳定了,就可以抓住它的特性。现在这些越来越广泛了,所以你花钱要多一些。
张惠欣:
我们餐饮提供的个性化服务,差异化服务,都是特色产品。现在经过一段的磨合以后,我们在提一个问题,到底什么是产品。你商业模式本身就是要盈利,你产品也是应该,我们想知道产品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永亮:
我们也在研究,你卖的东西不一定是你的产品。
张惠欣:
这是我们提的大产品概念。就是消费者需求不是一个单个产品,而是一个产品包。比如说星巴克卖的不是咖啡,我卖的是超然的生活方式。
刘松:
定义的叫第三空间。
张惠欣:
我们快餐做微波产品的时候,调查了一个月出了一个结果,出了结果之后我说我们卖的不是微波产品,而是方便和便捷。
刘松:
是一个便捷产品。餐饮是典型的体验经济,最终吃完了,不是问吃没吃饱,而是吃没吃好。
张惠欣:
就是一个环境服务,几个元素构成了一个产品。他到这儿吃饭,一个菜出问题,并不是说你菜的问题,而是你整个饭店有问题。就是一个附加值的问题。
刘松:
它的利润恰恰来自于附加值。
周永亮:
那个产品只是你的载体,或者主载体,它不是产品本身,也不是产品的全部。
张惠欣:
所以我们要跳出产品看产品,跳出企业看企业,站在一定的高度去看产品。

傅强:
现在流行卖什么不吆喝什么。

刘松:
很多行业是卖心情,其实是让你高兴,其实并不是为了吃东西。
傅强:
我们说的是以消费者为核心的,在商业模式还有一个b to b的,在b to b领域,我想刘松接触比较多,都是企业客户。在这种新的商业模式当中有什么新的变化?
我业提供一个案例,最近我们接触一个企业,就是诺维信,它是搞生物酶制剂的,它是标准的,但是它现在把形象和企业内涵都变了,开始提出一个,我要特别强化公众识别,公众怎么去看我。当然自己也变了,生物酶向生物酶制剂转变了。现在它让品牌识别越来越强化,被公众怎么看。
我和我们的主编赵敏聊的时候,我们前一段,半年前采访他们老总的时候,他们还有一个标准b to b的答案。当然我们会帮助客户,更好的为消费者的服务,但最终还是我们做好我们的自己,服务好的我们的客户。像爱立信这种b to b公司几乎都是标准答案。但是之后突然发生变化。
刘松:
它有竞争对手吗?
傅强:
有,但是它在行业里是老大。这个过程中,我们对这个案例产生比较大的兴趣,为什么一个b to b的公司,标准的,为什么让它的品牌识别更强调公众的看法。当然其实也包括各种方面,这个引起我们一个思考。
我就想说,b to b中,这个b和刚才情况是不是一样,它的心理、商业模式的特征又是什么样的?
刘松:
说一个我们那个行业经常有的词,这种模式我们叫内衣外穿的模式,是什么意思呢?我英特尔十几年做pc开始,必须有一个英特尔,inside的标准。它有一个基本的逻辑,所有b to b的时候,如果它能够把客户的客户问题搞定了,自然能够更或的服务它的直接客户,那是一个b的客户。
当越来越发现,最终消费者越来越专业,他们买这个东西的时候,开始问你们用的谁的东西。他有竞争对手,所以用内衣外穿的办法,把自己的问题解决在前面。
再一个他可能授权更多的公司,这些公司之间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可能会影响你的品牌,我用你的技术做成的产品其实不好,这个消费者就说这用谁的技术没用好。所以说它希望一种跨越式的,直接能让消费者知道,我其实是在用你,你关心到我,如果我出了问题,可能是我上游的问题。它提高了它品牌的控制力,这样的好处,如果下游的供应商做的不好,他自己并不受影响,因为它已经透过其他的供应商把自己的品牌传递出去了。如果你造成了信息不对称,你永远不知道市场上发生了什么事。
周永亮:
我觉得它实际把原来看似工艺品的东西,做成了供应商的东西,就是控制下游。让下游对你有依赖性,不然就发生了问题还不知道。
傅强:
尤其b to b的公司,往往不是被公众所认知的。
周永亮:
一个是资本的控制力,再一个就是依附力。
傅强:
很多消费者会问你这个产品加没加这个东西。
刘松:
现在客户由客户变成专业客户了,变成专业客户就会问你用的是谁的东西,比如说他买电脑就会问你的显卡用的是谁的。
周永亮:
老百姓买电视就会问你的显象管用的是谁的?
傅强:
我们商业模式的特征越来越瞄准最终的消费者。
刘松:
消费者越来越难对付,所以你们要离得更近。
傅强:
我还发现一个特征,就是现在借力打力比较多,我的商业模式依靠风险投资,包括北大有一个教授出了一个ep理论,这个跟我们体会是对应的,我把我的产品卖给广告商,然后再倒腾几次就有人付钱了。张总说的也是,我和政府,因为我提供的是早餐工程,政府就应该给我很多的资源,不一定是资金,但是起码有很多的资源,这样降低我企业的经营成本,这种情况是不是也是一个现象。更多在商业模式考虑的是共赢、相互借力。

刘松:
生态系统变得越来越紧密。一个企业的成功,越来越依赖别人,甚至有些虚拟企业是跨行业,跨国的。包括餐饮业和饭桶网的结合。传统实体经济和信息经济有不同点,传统的实体经济物品一定有损耗,你多运一次,你本来用一个快递就可以了,非得用ups,是有损耗的。信息经济,你告诉这个信息之后,你有获得,他也有获得,这个是没成本的。如果是餐饮业找一个信息代理,没有人付出什么,只有获得,这是信息经济移动成本和通讯成本。资讯成本越来越低,就是共享信息,大家一块提供服务,大家都没损失。
周永亮:
某种意义上讲,跟传统还是一致的。我觉得企业的成本和利润在考虑,当我发现不足以并购你,而且这种并购不现实,或者并购成本更高,就采取一种联合,我觉得是一种思维的结合,就造成移动和别人之间的连接,要么是紧,要么就是并。互相之中油需求。

张惠欣:
这里面有一个社会化的问题,社会化分工的问题。
周永亮:
一个企业的思考和地域,和文化思考,比如说日本采用那种商业模式,中国也学美国并购的方式,现在用不着并购,直接合作就可以了,而且合作成本几乎就是为零。
刘松:
为什么信息经济比实体经济效率高?比如说你脑子只记得最近的,就走过去,如果在网上找到一个最近的,你的物理成本就降低了。如果物流信息组合很大,运输成本就大大降低。所以实体经济和信息经济有一个很大的比例,可能是10:1。如果你有正确的信息,就没有把东西从这儿运到那儿。
周永亮:
信息经济走的是“山”字路线,商人之所以成为商人,就是信息获得比较多。
刘松:
而且经常掌握信息不对称。
周永亮:
商业本身就是信息,信息越来越高,到了高点,这个信息就是大众化了,所有人都知道。
刘松:
信息不对称打破了。
周永亮:
这种情况下发生变化,谁怎么对这个信息进行组合,处理信息能力变成一个焦点。这个山字是基础设施的结果,现在是什么阶段,谁对信息的处理能力很强,会变成你是更个一大的商人。过去是谁过的信息,现在是谁处理信息。
张惠欣:
信息处理,在我们这个行业里面也有一些特征,原来我们在饭店吃粉,都是传统手写菜单,现在基本上都pda。一般的我们早餐都是pda。这是一个消费信息,同样经营信息也有一个共享的问题,这就涉及社会分工的,这就造成原来是跨行业联合,现在变成同行业联合,原来同行是冤家,现在不是冤家,而是合作伙伴了。
现在由原来的无序竞争,变成了有序竞争,我们平台上专门建立了一个联盟,就是专门负责采购信息,因为快餐全国企业用都是一样的。
周永亮:
这就是集体团购。
张惠欣:
这也是一个信息工程,大家共同组织做这个工作,我们是战略合作联盟,还是一个社会分工的问题。
刘松:
规模经济要求专业化。
张惠欣:
在店铺需求方面也是一样的,比如说有一个商城全部包下来,本来一个企业包不下来,联合几家企业包下来。这也是我们目前要把握的。
傅强:
其实有一个原点,现在新的商业模式的设计,刘松这儿考虑的生态系统,我不是在做自己的事了,我要考虑上下游供应链的关系,甚至是竞争对手。
刘松:
刚才说的信息处理,本身也带来了一个挑战,我们说实体经济和信息经济还是有一点不同,实体经济可以定义为左脑思考的经济,信息来了我进行处理。现在从北美的这帮经济学家来肯,他们现在在说一个事情,由于这种左脑凡是能够外包的行业,都已经包给中国和印度了,包括制造业、客服中心,像餐饮业能够精确控制的东西,左脑能解决的全部放在这些行业。北美经济要创新型的行业,一定要用右脑解决的。来了信息以后处理不只是简单的数字分析,而是体验到客户发生心里的变化和趋势。为什么要做那个呢?是因为成本中心都已经外包出去了,我现在这些企业又都是知识员工,我只是员工怎么能被计算机管理和外包的竞争,因为我美国的一个知识竞争比中国的贵技术美元,要让他创造价值。
傅强:
前几天还谈到,ipo就是创而不造。我把左脑的部分全部外包。
刘松:
然后设计在右脑,他们现在发达国家靠的就是时装的设计、品牌。
傅强:
所以为什么他们老说知识产权。我有一个朋友说,知识产权是老外们最后一块堡垒,其他都攻破了。
刘松:
他们所有能外包都外包出去了,就是要突破右脑的门槛了。他们积累多少年的心理、文化、控制,包括观察人,所以利润越来越集中在右脑解决的问题,而不是左脑解决的问题,因为左脑解决的问题都被外包冲低了。现在他们就是研究人的心理,群分,来引导人们。
周永亮:
右脑和左脑的划分,可能有它的合理性,但是有两个问题,右脑是很难控制的经济。结果就是流动性和风险特别大,因为它必须要实现,你右脑必须实现,实现过程中的话语权,就看谁能说话。

刘松:
大片就是典型的右脑经济,但是风险很大。
周永亮:
这又造成了风险性很强。
刘松:
你说好莱坞运作了70年全都靠右脑,完全不靠左脑,它用的是风险投资的模式,用的是概率。
傅强:
一个是资金的力量,然后就是他们有意识打破自己的行业边界,然后控制整个上下游。你中国制造生产的是ipod,我从无形的右脑控制到有形的左脑,我用资本的也好,还是什么也好。
刘松:
他们好莱坞用中国的故事做了大片,赚取中国人的钱,资金的力量起了很大的作用。
傅强:
《花木兰》就是这样的。

周永亮:
我觉得关于大片的问题,有些好莱坞的大片成功不仅仅在创意方面,生产模式也是很重要的。它非常完备的全脑经济。
傅强:
然后它把右脑的利润留给了自己,把左脑外包出去了。
周永亮:
这是商业模式的问题。整体运作是一个模式,为什么这么讲?好莱坞大片,国人包括香港,并不是单纯的右脑东西,商业模式不是在左脑还是在右脑,而是整合左脑和右脑。
刘松:
对,你说的很对,我可能忽略了一个语境,北美是一种有200年的理性管理,它的规范化管理已经外输出了,才有右脑的区别。
傅强:
关于管理的问题,我也有两个困惑,其中一个是发现。刚才张总谈到了餐饮业,我们的后台,我们这些方面的变化,已经完全变化了。刚才刘松也谈到了,其实消费者可感知心里的变化,是很重要的。但是你会发现,拿餐饮业来讲,前头素质没控制,我和真正消费者所要感知,结合的那个面,能不能感知消费者的心理,它所传递的信息能不能贯彻过来呢?所以这里头我也看到了,其实我们这种企业看的比较多,模式很好,但是我在用人,这些方面上头,因为我的利润来自企业,但是我们高端的人都在后端,但是前端的人怎么办,就是关于员工的,这是一个困惑。
第二个,就是企业家的问题,这几年采访了很多,看了不少,我前一段得出一个总结,第一,中国企业家的分类,搞市场的,搞营销的看不起搞模式,认为搞模式的傻。我设计一个东西,钱就到手了,就像史玉柱,人家所有的重心都搁在营销上。
刘松:
相信营销至上。
傅强:
他的商业模式越来越低级,他还看不起搞模式。现在搞模式看不起搞管理的。认为我没问题,我把所有的资源配置好,我认为钱就出来了,这种往往受到资本的追捧。
刘松:
苹果打败戴尔,前几年说戴尔说苹果要关门了,现在又返过来了。
傅强:
现在比比皆是,很多媒体在谈创新,其实都是谈模式。一帮资本还在后面跟着,这样让很多人觉得我能拿到钱。
刘松:
这就说明资本有时候很盲目,但总又得相信一些东西。
傅强:
所以搞模式的看不起搞营销的,你的框架搭建等等都不如我。
我先是发了一个感慨,而且现在也没解决这个困惑。
刘松:
先说后面这个,研究市场营销、管理,和模式,这就是足球场前锋、后卫、守门员。史玉柱尽管一次一次成功,但是起伏比较大,就是守门员不好,属于进球多,失球也多。企业有两个好的前锋,如果后面的管理,也没大问题,这个商业模式也成型,好的前锋肯定比别人强。所以大家比的是三条线。
傅强:
前锋比较容易进球。

刘松:
企业兼教练,既要避免失败的问题,还要看前端。
关于一线员工的问题,现在我们这样的企业,一线员工是主要资产,我们没有别的,就是人。所以我们基本一个理念,十年前就提出来了,从这儿看过去,我是一个管理者,我的中层经理就是我的客户,员工就是他的客户,客户是那个员工的客户。所以我们公司可能几个信条,第一个是客户满意,第二个是员工满意,因为员工不高兴,肯定不能更好的对待客户。餐饮业也一样。可能他们更有标准。我听过一个例子,北京一个涮锅集团,每个员工都可以提意见。这个很厉害,发挥了员工的主动性,你去这个地方吃涮锅,员工情绪很饱满。
傅强:
员工跟上帝离的更近。
刘松:
所以你想办法让他高兴,给他培训,给他升迁的机会等等激励他。你没想好,那个员工肯定心情也有问题,客户也不满意。
傅强:
餐饮我也去过一些小店,表现最好的就是老板。他给你拉板,眼力价都可以。刘松说的是一个it企业,知识员工。我们餐饮业,所有的传统行业都面临这个问题,我们可能经营后台,我前台可能有文化、素质的差距。但是他又离顾客最近,销售、零售餐饮、都是这种状况。
刘松:
这种业态情况下采用日式的管理,让非知识员工达到标准的几个点,用纪律,可能有人成功过。
张惠欣:
我们一般做的就是工序化。
傅强:
你乐不乐都要开八颗牙。
张惠欣:
我们为员工服务,员工为客户服务,专门有一个评价信息,我们面对员工有一个评价,面对客户也有一个回馈体系,这就是监督体系。
刘松:
麦当劳就是这么一个规范化的服务。
张惠欣:
关于个性化的问题,你再反馈回来,我们再解决。
刘松:
从控制理论的角度来看,你最好是形成一个循环。
张惠欣:
从管理上我们就是用的pdca的循环模式。
刘松:
我们昨天去光大,如果不满意可以直接打行长的电话。行长的手机在那儿放着呢,你不满意马上有一个反馈,有一个制约机制。
张惠欣:
包括工序化,规范化,能不能做到是一个困惑的问题,在做的过程中出现偏差。
再一个就是流动性的问题,刚培训一批人,可能做的很到位,但是员工走了,培训不到位,可能引起新问题。要求可以这样要求,但是执行不一定到位。

傅强:
我们商业模式创新可能只是第一步,我们后面哪怕从员工开始,包括到企业家的管理,后面才是支撑保证你的商业模式成功的。
刘松:
即使有了好的系统和规范管理流程,某种意义上来讲你还是用左脑管理他们,我给你这么多工资,这么多福利,你做不到就要罚钱,如果他心情不好,还是服务不好。
张惠欣:
管理是最基础的,你的模式也好,营销也好,都是围绕管理进行的。
周永亮:
在我的感觉里面,什么企业都需要管理,只不过是你认识到认识不到的问题。我不用管理,我就能生存,这个是不存在的。只是没有意识到,包括企业老板怎么用人,给红包之类的,觉得没有管理。这就是中国最传统的管理之一。
第二个,关于模式的差距,这里面有一个商业模式的认识问题。所谓商业模式,包括运营模式,就是业务本身运营模式,资本模式也是一样。甚至资本模式和运营模式不是一块转的,资本模式是独立运作的,包括像国美这样的。实际上我们运营模式和资本模式一个叠加才可以成为商业模式。
第三个,对待这个问题还有一个企业家和商人的问题,你是企业家还是商人,商人就是挣钱,企业家要做的长远。所以这个模式就不仅仅是运营模式,现在的运营模式,我还要有一个成长的过程。企业家会换商业模式让企业长存的。这个问题,我存在说有人会怎么样,有人会怎么样的问题。商人就是以机会为生,就是挣钱。比如说天津那个家世界,他可以把企业卖掉,不做企业。
傅强:
如果做商业模式好了,就可以获得利润。如果你要想做企业家,必须管理是一个长线的过程。如果你就是拿这个东西就走了。
刘松:
投资和投机的问题。
傅强:
我可能就不在这个范畴里了。
刘松:不会想那么多。
周永亮:
我不是我要成为什么的问题,只是一种表现方式,生活方式。
涉及到一线员工,这个问题最复杂,所有行业都会面临这个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管理的话题一直到现在都在研究,是常说常新的话题。
第一,员工的心态问题,你怎么让他高兴和满意。当然说有满意的程度,可能不太满意,但是基本满意,这是一个程度。
第二,让一线员工利益和客户利益相结合,因为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所以必须让你满意。比如说营销员。自己的利益和客户利益衔接的问题。比如说餐饮业,一线员工和客户利益没有挂钩,所以客户骂他,他会不满意。
第三,你可以不满意,你可以做的不太好,但是你刚才所有流程化的问题,你做到这儿就可以了,至于你对客户满意不满意都没问题,因为我无法控制所有的客户都满意。我可以控制作到这点。要做的好的话,就是要把员工利益和客户利益相结合。
傅强:
现在有没有技术能解决问题的?周总是说从管理上的制度建设是保障,除了这个以外,其他的技术上面,或者业务架构设计方面,能不能保证我们的商业模式和客户的对接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
刘松:
我们基本上只能对知识员工有办法。比如说知识员工定义了很多种人,比如说医生,比如说审计人员,比如说销售,包括产品设计者,这些知识员工,我们认为是比较复杂的,依靠知识来做,怎么能长他得到企业比较满意,有很多办法,现在新的浪潮里面又提到一个企业2.0的概念,其实就是想让这个员工做全脑判断的时候,比如说医生工作很复杂,他工作的时候要依靠以前的经验,还有跟其他医生会诊。怎么样让他很容易拿到这个信息,这个很重要,现在我们有新的工具,通过知识员工之中的互相棒帮忙。
目前关于非知识员工,不是这拨浪潮管的事。那个我觉得还是在流程,像戴尔这种供应链,管理系统,规模化的问题。
傅强:
这也是中国企业比较特别的。

周永亮:
技术上让客户满意还是有很大的空间。第一个,让客户体验,比如说饭店员工培训是一般的,但是提供的信息技术更好,员工差点就差点吧。
刘松:
你可以在饭店放一个网吧这样的东西。
张惠欣:
你让顾客满意,又是单一产品满足顾客的意思。我们服务行业很难做百分之百的满意,我们只能是98%的满意。我们有一个满意,就是处理问题百分之百满意,这是我们可控的。
周永亮:
这是对的,客户满意度不是一个泛化的问题,关键客户的满意度要高,客户满意关键指标要达到的非常高,才可以提高客户满意度。如果让所有的客户满意度达到一个程度,可能性比较小。
刘松:
这就又是一个概率。
我们说一个家电公司的客服中心的代表,你说你家的空调坏了,如果他有好的信息系统,就知道你是什么时候买的,什么型号的。然后第二天维修人员就可以到你家去了,可以保证他的满意。
张惠欣:
这个客户满意是来自于客户的预期和实际产品之间的距离。
刘松:
可以运用更多的技术手段。
张惠欣:
我们一定要突破企业利益,我们很多做企业的,关注企业利益,很少关注消费者的利益。你关注消费者利益的同时,把企业利益提高上去了。让消费者在你这儿消费,有90%满意才行。
傅强:
最后我们企业商业设计也好,整个商业模式设计,如果你要是以关注客户为原点,包括其他的管理才有意义。
我有一个东西跟大家分享,我特别同意刘松的东西,人的心理决定他的购买和利润的大小。实际上对于掌握这些心理的人进行培训。
刘松:
比如说像卖化妆品的,化妆品卖的好坏,直接在于卖化妆品的人。
傅强:
这个我个人认为是越来越应该得到的关注。这是一个。
第二个,就是我们说的变化,一旦商业模式发生了新的转型,或者跟原有不一样,后面无论是战略、组织,其他各方面的流程,一系列的调整作为平台。因为我们有一个前提,为什么要变化,为什么进行商业模式变化。
刘松:
商业模式的调整,是寻找新的利润空间的过程。比如说电信,以前是服务是集中的,现在是分散的,为了提供更好的服务,实行并行的服务。

傅强:
所以设计服务的人,一定要更多的接触客户。应该是倒过来。
张惠欣:
我们行业有两个理论,一个是鱼缸理论,一个是零距离接触。你只有下水才能可能知道它的需求,我们只有跟客户零距离接触,才可以获得他们一手信息。
周永亮:
纯粹接触客户是产生不了什么效果的,你一定要有方法和思维,才能看透顾客,还得借助于资本。比如说一个新的商业模式出现,我承认是要研究顾客的,一个新的商业模式不可能没有研究过顾客。你研究出来的东西,是超越客户现在需求的一种深层次的东西。我看到的顾客需要了什么东西,你只有超越他才有商业模式出现。
张惠欣:
要跳出来看。
周永亮:
像海尔洗衣机洗土豆的,没有创新商业模式,而是创新产品,但是研发出来了,就创造了一个商业模式。
张惠欣:
就像饭票和现金消费心理是不一样的。我们目前在细节销售当中,不仅是规范的问题,还有一个掌握心里的问题,就是把消费者心理锁定在有限范围之内。比如说卖早餐,同样一句话,你要一个鸡蛋,还是两个鸡蛋,还有一句话,你要不要鸡蛋,这就把消费者限定在一定范围之内了,如果你要不要鸡蛋,可能顾客就不要了,你要一个,还是要两个,可能就需要一个了。这是一个行业特征。
刘松:
可能第二次来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个阴谋了。
张惠欣:
比如说饭票,如果是同学,没饭借饭票,两块、五块就可以拿走,如果你是借钱,可能有都不借给你。
刘松:
这又体现了另外一个特点,当他买的早餐的时候,可能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决策,这种决策是可设计的,一个还是两个。如果卖两万块钱的液晶电视的时候,就是一个专业客户,不可能陷入你的陷井。这就涉及到消费行为是一个简单的决策,还是复杂的决策。我们做企业,b to b,我们认为每一个决策都是很复杂的,因为你就买一次,你不能说你买4个cpu,还是8个cpu。涉及到早餐简单的决策是成立的,越是简单的心理越可以研究人,人只能选一个。越是复杂的决策,可能他比你还厉害。
张惠欣:
这不矛盾。如果我买电脑,就涉及到一万八,还是两万,这还在于服务过程的问题。
刘松:
但是你去电子市场可能有30个选择,而早餐自己两个选择。这就是所谓复杂性和简单性决策之间的问题。
傅强:
我总结一下,其实商业模式的设计,回到消费者的原点,还包括它的决策度各方面,可能是跟我们商业设计不同,核心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it和早餐在商业模式具体的操作和设计上是有差异的。
刘松:
越是实体经济相对简单的决策,技巧越重要,越是复杂的决策,你商业模式的设计,包括隐藏的销售技巧就更重要。
周永亮:
隐含的问题就是,有关技术的问题,做决策可能更慎重,像选择erp也很多,但是选择大型的还是很少,选择的余地很少。这就是一个复杂的决策,可能就他那个决策不太一样了。
刘松:
他主动考察。在消费者行业,受众可能被影响,食品只要设计好了,价格合适,口味很好就可以买。
张惠欣:
如果在餐饮一条街,为什么进你家,不进他家?这就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另外在管理知识员工里面,和管理劳动型员工思维是不一样的,如果你们用我们的,就乱套了,我们用你们的也乱套了。
周永亮:
我觉得管理这个问题,我还是坚持那个观点,管理是无常形式的,你不能简单的分为知识员工和非知识员工。大家知道甲骨文和微软管理模式就完全不一样,感觉不是一个国家的。包括国内的华为和联想也不一样。
刘松:
现在有一个观点,谁是行业的领导者,所有的管理方式向他靠孔,比如说戴尔pc变成领导者以后,所有的pc都向他靠拢。
张惠欣:
那是肯定的,谁是老大,谁制定游戏规则。
刘松:
这个行业在这个时代有自己的最佳实践,他已经搞好了,你向他学就好了。

傅强:
日本有一个企业做了实验,一个会议上如果领导者是这样的姿势,其他下面的人都是这样的姿势,这就是一个心理的问题,文化的问题。
今天非常高兴大家探讨的范畴既在这个里头,又展开了很多,我想商业模式本身就是这样一个特征,从战略导管理,到整个的营销,到市场,到商业模式的设计,方方面面。
今天感谢大家,我们还有很多相关的话题,会在这个沙龙里设计。因为我们沙龙在找行业和管理的焦点,比如说重点行业和关键的焦点问题,可能牵涉到餐饮,可能牵涉到it,可能牵涉到咨询,所以到时候一定会请大家来参加我们的沙龙,分享我们的观点。
谢谢。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