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强：

　　听陈红的演讲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有一些新意。一句话，感觉一系列好的产品支持了一个理念。在休息的过程中，璐羽大姐提出了一些批评，你怎么老挑逗一些争论，我还得继续我的职责，我特别想问一下陈红或者是柳总，当时我自己做了一个总结，我们是被质疑惯的，我把这种质疑理解成一种监督机制，欧洲有这样一种文化传统的监督机制，到中国环境中，这个监督机制不能说没有，但不是很浓。所以出现了沃尔玛到中国来以后不用开工会，没有监督的外部环境下，动力是不是？对我来说还是有疑惑。我认为，有持续的机制，动力就会持续，没有可持续的动力，就不太可能。对宏观上的逻辑关系怎么能到微观上？我不知道柳总怎么看待？

柳永茂：

　　我很赞同孙教授讲的宏观逻辑和微观机制，我很赞同基本的判断思路。应该说，在可持续发展过程中，有它的机制，这个机制也可能大家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世界上著名的经济学家，做了可持续发展指数。包括欧洲的上市公司，当然这个指数涵盖的范围非常广，几乎涵盖到了企业一些方面，包括社会和自然界对可持续问题的保障。可持续发展指数用来考核上市公司，对上市公司进行可持续发展方面的评判，作为诺维信来讲，为什么可以很自豪的说，在可持续发展方面我们走在世界前面。那天我碰到陆浩，我跟他谈可持续发展。他跟我开玩笑，说你比我们中央都走在前面呢？是这样，因为实践走在前面，不是我标新立异。可持续发展指数，当他评出来以后，公布了在生物和医药板块，诺维信连续6年获得第一。如果和500强比较，我们确实是小公司，包括在到中国来的跨国公司当中，我们也不算大。可是在我们行业里面我们绝对是一个大公司，没有再比我们大的了。评价我们以后，连续6年在生物和医药技术板块当中是第一的。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投资者可以判断出未来的前景非常好，他是一个风向标，可持续发展在什么位置上？这个指数是一个什么指数？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些投资者就看出这个公司的未来。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们公司就可以获得大量的投资，获得资本的支持。我想，对企业来说，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吗？当然，我们公司的股票非常好，那天我和亚太地区一个副总裁坐在一起吃饭，他对我说，我非常需要你们的股票，你们的股票非常好，我几乎天天在看，我们现在股票大概是500多，最初上市的时候是100多。所以，我们获得了股民的支持，获得了社会的认同，我想这一点对我们公司来讲非常好。从机制上来看，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机制，引导企业要可持续发展，要讲社会责任、环境责任。当然，社会责任、环境责任是可持续发展比较集中的问题。说到可持续发展，首先要做好传统管理，假如一个企业传统管理都不行，你这个企业破破烂烂的，已经资不抵债了，就没有必要再谈可持续发展了。

　　关于和谐社会的问题，最近有一句话说的非常好，“谁让中国人误读了这个世界”，“谁人中国人误读了跨国公司”。你要成为狼，就得与狼共舞。有一些媒体说，我就要成为中国的狼，还要把狼开到美国去。我说，你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当狼呢？谁在误读跨国公司，我觉得应该告诉大家这是不对的。我举一个例子，我们行业开会，我和大家坐在一起，正好在我旁边有一个中国小企业，也是搞酶的。他不认识我，一聊天，他知道我是诺维信的，他非常憎恨我们。因为什么呢？他们在山西的市场都叫我们给占了，我说大概你们的产品质量是不是不太好？刚才陈红讲了，加酶洗衣粉，我们是把纯净的酶加到洗衣粉里面去，他是把很多渣子加到洗衣服里面，这行吗？不行。客户选择是客户的权利，你卖是你的权利，他买是他的权利。是跨国公司进入中国是不是挤垮了一些中国企业呢？我想是有的。但是，在商品经济的条件下，如果他就是这个质量，不前进，我不挤跨他，别人也会挤垮他。在今年中国100强的新闻发布会上，跨国公司在中国创造新市场，在培养新的需求，这方面陈红讲了很多，过去不知道加酶洗衣粉，诺维信进入中国，把这个技术带到中国来了。比如洗牛仔裤，过去我们用石头洗，诺维信进来以后用酶洗，后来中国人学会了，美国人也学会了。

　　诺维信刚刚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中国市酶的销售额只有3亿，去年15亿，增长了5倍。各个企业采取不同的措施，不同的战略，我们最大的竞争者是美国一家公司。诺维信的竞争战略就是要创新，不断的创新，开辟新的用途，要做别人没做过的。我的竞争者的策略是，诺维信做出来的东西，我也这么做，你加到洗衣粉里我也加洗衣粉里。这两个公司谁花费的费用多呢？当然是诺维信。在这个行业里，我一直是这个行业的领跑者，还有跟跑者，他的成本就比较低，他体现是企业自身效益，而我这个领跑者更多体现的是社会性。最近行业协会一个律师长跟我说，老柳，今年我们的酶制剂行业做的不错，出口也好，内销也好，说明什么呢？跨国公司进来了，挤垮了一些中国企业，但是也创造了更多的需求。另外，大家也要看到，跨国公司在中国还创造了巨大的市场，投入了巨大的技术。对跨国公司只是看到了狼的一面，没看到推动社会的进步。管理上大家讲可持续发展，首先是要做好。之所以提出可持续发展的概念，是因为社会、全球面临不可持续的挑战，这些东西都将体现在可持续发展指数。包括自然界的臭氧层的问题，包括京都议定书的问题，包括道德的问题，生物伦理的问题，包括传统观念上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发展下去，产生的结果是使社会，使世界不可持续。联合国制定了很多公约，也是针对不可持续产生的。我们是非常明确的宣传，诺维信是遵守一切国际公约。大家可能很奇怪，一个企业遵守什么国际公约？那是国家的事情，诺维信的观点是世界不可持续发展，国家不可持续发展，企业还谈什么可持续发展。所以，整个世界面临的问题，诺维信也必然要承担这样的问题，也要遵守这样的问题。所以，可持续发展问题是针对不可持续的因素而来的，转移到企业来看，今天必须要突出在企业层面的是社会责任的问题，环境责任的问题。

　　我就讲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