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M是什么?
RAM是random-access-memory的简写,意思是随机存取内存。这是20世纪70年代出现的一种新型电脑存储器。这种零件能记录任何方式进入的信息(这就是“随机”)。现在的电脑内部都有RAM零件用于储存数据——并不是永久储存,只是在使用电脑时用于储存数据。关闭电脑,RAM存储的内容也会随之消失。正因如此,我们都必须把程序存储于磁盘。
有天我妈妈打电话给《半岛时报》(PeninsulaTimes),透露给他们“奶油苏打电脑”的信息。随后一位记者对我们进行了采访,还拍了些电脑的照片。但就在结束时,他意外踩中了电源,中止了电脑的运行。“奶油苏打”冒烟了!但文章还是顺利发表,报道很酷。
但是,你们知道吗?在我内心深处,认为这台电脑的出台对我并非大事,因为它不能做任何有用的事。它不能玩游戏,不能解答数学问题,存储量也太小。唯一的意义就是,我终于、终于能做出一台电脑了,它是我的第一台电脑。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一座非凡的里程碑。
5年后,有公司做出并销售这种电脑——相同大小的内存、笨拙的仪器盘和开关。
那时候,“奶油苏打电脑”对我而言是追求的终点,但我却太早到达。
另外,“奶油苏打电脑”也让我遇到了斯蒂夫·乔布斯。我比他高了4个年级,所以我们并不认识,他与比尔·费尔南德斯年纪相仿。有天比尔告诉我:“嗨,你应该见见斯蒂夫。他和你一样喜欢恶作剧,也有创造电子产品的理想。”
所以有一天,我记得是在白天,比尔邀请斯蒂夫到他家。我们坐在比尔家的人行道前,相谈甚久,但不过是分享一些彼此的故事——大多关于自己所做的恶作剧以及做过的电子设计。我感觉我们就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但更特别的是,我觉得向人解释自己的设计很难,但斯蒂夫却驾轻就熟,我很喜欢他。他瘦而结实,又精力充沛。
然后,斯蒂夫到车库参观了电脑并聆听我们的描述(这当然在电脑停止工作之前)。我们根据草图就制造了一台电脑,并证明电脑可以或是将要可以,小到足以放置在小房间里。
我与斯蒂夫马上就亲密无间,尽管他还上高中,又住在很远的洛斯阿图斯市,而我却住在阳光谷。比尔是对的——我们两位斯蒂夫的确有很多共同点。我们谈论电子学、喜欢的音乐、分享彼此的恶作剧故事,甚至一起做过一些恶作剧。
遇上斯蒂夫·乔布斯后,我仍与一位高中时的朋友来往密切,他就是亚伦·波美。
第一次遇到亚伦是在高中后期,他那时是位瘦得皮包骨的书呆子。我们都是尖子生,不仅是班上的,且是全校的。我们总被老师选去参加数学竞赛,或是演讲等等,所以我们相互认识。更多时候,其他孩子都远离我们,视我们为怪人。而亚伦甚至更为瘦小,更被拒之门外。他甚至更加书呆子化。
后来,他推崇嬉皮士作风以及洛杉矶风格的音乐,比如“感恩而死”乐队和“杰费逊飞艇”乐队。但他只是有了自己的风格,仍然难以融入大众。
自高中起,我就喜欢拜访亚伦一家。他们是犹太人,还曾有亲戚在集中营中罹难,对我来说这是骇人听闻的事。亚伦的父亲爱尔默是位幽默的工程师,他出奇的风趣,对民权事业甚是积极。他的母亲夏洛特也是如此。我总认为亚伦的父母与我是同一类人,风趣而又不拘小节。
所以,就如我所说,我也与亚伦一起,就在斯蒂夫·乔布斯告诉我他的主意的时候,那时他还是家园高中的三年级学生。他毕业前想让一张巨大床单上弹出一块标牌——你一定知道伸出中指的姿势。他希望那标牌能说:“祝福你。”我们把它叫做“巴西祝福”牌。
我们就这样开始工作。我有一张大床单,它是扎染的,因为那时亚伦和他的兄弟们总是喜欢扎染各种各样的东西,我们把它铺于在亚伦的后院。
然后,我们就开始用水粉画出一只手。亚伦的妈妈甚至帮我们画,她教我们怎样画出阴影让它更为逼真,而不显得卡通。我还记得,她大概已觉察出那只手的姿势,但她只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我知道它的意思。”但是,她并没有阻止我们。我想她并不知道具体的计划。
在床单上,我们签上“SWABJOB”。其中S和W代表斯蒂夫·沃兹,A和B代表亚伦·波美,JOB则表示斯蒂夫·乔布斯。做好一切后,我们就把床单卷好。那天深夜,我们爬上C楼的顶层,决定在那里展示它。我们计划将它连于40磅的鱼线上,当家园高中毕业生经过时,我们就把它展开。
在练习时我们发现,很难让床单漂亮地从楼顶展开。让床单展开并非易事,还会附带一些垃圾落下,而且它展开时总是怪模怪样。
所以,第二天晚上,我们决定使用滑轮,即1个轴加2个轮子。这一方法可让床单慢慢展开。轴大约8英寸宽,但总有一个轮子会在轨道上停滞不前,怎么也弄不好。
第四个晚上,只有我和亚伦一起做。斯蒂夫没有耐心坚持一整夜。那时我们又有新主意:不再用轴,只保留轮子。我们偷偷将它们连在大楼上,比床单还高,再连上钓鱼线和滑轮。然后,我们开始测试。我们从楼顶放下钓鱼线,看着小滑轮顺着下滑,直到拉开床单,左边和右边同时展开,它运作得完美无缺。
那晚我们差点被抓住。我们本想再试一次,但门卫却过来巡逻。我们藏身于楼顶,尽量趴下。门卫用手电筒四处搜寻,最后灯光停留在我的手上。但是,在他叫人来之前,我们疯狂地逃走了。
几天后的毕业日,斯蒂夫的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叫醒。他告诉我一个坏消息:早晨有人——很可能是名学生——剪断了鱼线,标语被拉了下来。所以斯蒂夫惹上麻烦了——我想是“SWABJOB”透露了这一信息。而我们再也无法把恶作剧进行下去。
之后我曾多次反思,最后得出结论:尽管我们的“巴西祝福”标语没有成功,但它并不代表失败。有些事物值得尝试,并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即使结果不尽如人意。
从恶作剧中我学到团队合作、耐性和勤奋。同时,我还有个教训,就是不要四处宣扬自己的恶作剧。因为,斯蒂夫曾向另一些学生炫耀我们的恶作剧,而一年后有个学生告诉我正是那个学生剪掉了鱼线。
我和斯蒂夫开始欣赏鲍勃·迪伦的抒情音乐,想要判断出迪伦和甲壳虫乐队谁更优秀。我们都欣赏迪伦,因为他的歌都关注生命、生活和价值观,以及真正重要的事情。但甲壳虫大多时候都歌唱欢乐——众所周知的,很高兴认识你、很高兴跟你在一起、很高兴与你相爱,诸如此类。它们都很简单,甚至包括《橡胶灵魂》这张专辑之后的歌。甲壳虫乐队不像迪伦一样直击你的灵魂和情感,他们更像是流行音乐,而迪伦的歌却触击到人类的道德线。它们会引发你思考世界上的是非黑白,以及生活与生存的状态。
至少,第一次听到时,我们就觉得永不会忘记。而这也成为我和斯蒂夫之间的桥梁,永远将我们连在一起。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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