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事务网络EAN
我们的年轻员工缺乏与中国各种机构打交道的能力,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于是,在中国管理小组的会议上,费彼德总裁希望我能组织一个工作网络,相互交流工作经验同时对年轻员工进行培训。按照会议要求,各部门向我推荐了人选,惟明还特意嘱托我为他的销售团队培养点年轻人。我请张其德、杨亚光和蔺继尚协助我分担一部分任务。我们采取按题目准备,分工负责,一人讲解,大家交流的方式每月在北京组织一次活动。我向大家讲解了中国经济管理体制的改革,其中包括各级主管部门的管理职能和历史沿革,我还较为详细地介绍了与诺和诺德关系密切的上级主管部门以及如何与这些部门保持良好的关系等等。在这里我阐述了我对一些热点问题的个人看法。我认为,站在诺和诺德的一贯立场来看待政府关系,我们加强与上级主管部门的关系不是为了谋求特殊利益和要求,我们是寻求公正和公平,进而推动主管部门效率的提高。这一点是必须弄清楚的,否则我们便无法与上级主管部门之间建立正常的关系。在此基础上的具体做法,我主张要与上级主管部门保持一定的联系但不要去搞那种"过从甚密"的神秘关系。保持一定的联系是为了使上级主管部门对诺和诺德有清楚的了解,一旦遇到需要他们协助解决的问题时,在沟通上不致出现人员不熟、情况不清,以至影响事情的快速处理。保持这种联系的好处还在于,我们能及时地了解政策的变化以保证公司经营的健康发展。保持这种联系的方法很多。我不主张搞亲密关系,是因为各级主管部门的工作相当繁忙,无事不要经常去打扰,那样反而会使官员们感到为难,特别是在这种反腐倡廉的大环境中。到中国来的老外几乎无人不晓"关系"二字,说到"关系"往往神秘一笑,使人感到玄机无穷,只要关系好便无所不能。我觉得这是一种过分渲染。关系是重要的,这不仅仅是在中国,比如我访问美国的制药企业或接待美国的医药企业,他们常常会炫耀他们与美国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关系有多么的好。在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换的过程中,我工作了许多年,与各级主管部门打了许多年的交道,虽然交往有难易,但大多属正常交往,这使我验证了毛主席他老人家"我党的干部多数或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的基本估计。多年来我并没有向上级主管部门谋求过特殊利益和要求,我们之间只是一种浅层次的关系与交往,我所谈的与上级主管部门的关系仅限于此。"不送礼不办事",很多人这样看待上级主管部门的办事机构,我的看法却不相同。不送礼也办事,我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诺和诺德刚进入中国就对公司送礼有明确的规定。对礼品的规格、价格,对宴请的规格、等级规定得很详细,要求员工们遵守。诺维信实行可持续发展战略后,专门成立了反商业贿赂和奉行商业操守的专门机构,由公司的财务总监白豪夫(MadsBodenhoff)负责。礼物是要送的,但是观念不同。礼尚往来指的是礼节,而不是手段和目的,宴请客人也是一样。我们每年都会订购一些设计精致的小礼物,送给客户和相关的人,但价格严格控制在规定的范围内。我很喜欢我们每年都会定制的精致的效率手册,这是在办公室工作的人必备的,我们会将其同新年和圣诞贺卡一起寄给我们的利益相关者,向他们祝贺新年和圣诞。当然也包括上级主管部门的相关官员,既祝贺了新年又联络了感情。我们做上级主管部门关系的目的,我们的方法与诺维信公司在对外交往中的要求是相匹配的,这一切决定了我们与上级主管部门交往的深度和范围。我曾多次考虑过,应该对进入中国的外籍员工加以培训,培训内容很广泛,但应以与其工作和生活有关的内容为主,特别是与其工作有关的涉及上级主管部门方面的知识。因为我发现在这方面,他们的知识来源是不系统的而且有时偏差很大,甚至是错误的,尽管在来中国之前,有些人在境外接受过培训。但是,由于这一工作涉及的问题较多,公司又没有正式提出,我也就搁置了下来。我们在这项工作中还讲解和讨论了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包括如何向上级主管部门行文,如何加速文件的批复等。张其德、杨亚光和蔺教授都谈了他们的切身体会,年轻的员工们积极参与,多的时候会有二十多人参加。这项活动持续了近一年,对提高大家对上级主管部门关系的理解及如何与上级主管部门和有关的公共部门打交道起到了推动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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